半晌。
他终于开口了。
“子宣兄既已署名,调阅卷宗之事,便已是政事堂的决意。”
他的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喜怒。
“既非什么朝廷大事,多一个少一个署名,也没什么分别。我便不画蛇添足了。”
曾布眼中闪过一丝失望。
可惜了。
这蔡卞,果然奸猾。
这番话,既不得罪官家,又不给新党留下把柄,两不得罪,滴水不漏。
他转头看向许将:“冲元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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