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布沉吟了一会,组织了下语言开口道。
“官家方才说,吴居厚是按章程办事。”
赵似点了点头。
曾布的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不疾不徐:“可依臣看来,吴居厚所行之事,恰恰是严重违律。”
赵似闻言,“哦”了一声,眉头微微蹙起,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。
“严重违律?曾相公,何出此言?”
“官家稍候,容臣问些事情。”
曾布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转头看向垂手立在一旁的梁从政,目光微微一凝。
“梁都知,老夫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当时你拿了官家的内降旨意去吏部,吴居厚是如何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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