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重新归于沉寂。
次日,辰时初。
赵似踏着晨光,穿过长长的甬道,往慈德殿走去。
昨夜朱太妃走后,他在梓宫前守了大半夜,直到丑时初才回偏殿歇下。
可躺在榻上,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母妃那张强忍泪水的脸,那声“吾等你”,像一根刺扎在心尖上,让他隐隐作痛。
所以他今日一早便来了。
他想跟太后好好说说。
不是要争什么名分,只是想让母妃在后宫的日子过得舒坦些。
不必处处受限,不必连去儿子灵前祭拜都要看人脸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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