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下心中翻涌的疑惑,面上不动声色,只是点了点头:“既如此,曾相公快去吧。莫要让娘娘久等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曾布再次躬身,侧身让过,等赵似先行。
赵似迈步从他身侧走过,脚步不疾不徐。
曾布目送他走远,才转身继续往慈德殿走去。
赵似走出数十步,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他回过头,望着曾布的背影消失在慈德殿门内,眉头越皱越紧。
太后生病,不见皇帝,见宰执。
这本身没什么。
太后临朝称制,每日都要与宰执议事,这是常例。
可今日……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