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为过了?既有违律之嫌,岂能不查?”
“大宋律法昭昭,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何况一个吏部尚书?”
蔡卞冷哼一声:“子宣兄倒是秉公执法。”
“只是不知,子宣兄这份‘公’,是出于律法,还是出于私心?”
曾布放下茶盏,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笑意:“元度此话从何说起?老夫不过依律行事罢了。”
两人言语之间你来我往,句句都带着刺,却谁也没有掀桌子,只是在这值房里暗暗较着劲。
许将从头到尾没有抬头。
……
一个时辰后。福宁殿偏殿。
赵似将最后一卷卷宗合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靠在椅背上,抬手揉了揉发涩的眼睛。
桌案上铺着的那张素纸,已经写满了名字,密密麻麻,足有数十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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