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太后怔怔地看着他。
烛火在两人之间轻轻摇曳,将赵似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。
他那双眼睛在烛光下格外明亮,那里面有某种她既熟悉又陌生的东西。
熟悉,是因为她见过。
四十年前,神宗皇帝赵顼坐在福宁殿的御座上,也是这样一双眼睛。
说着“当更革天下之弊”,说着“恢复汉唐旧疆”。
那时候的神宗,也才二十出头,也是这般锋芒毕露。
可他终究没能走到那一步。
熙宁变法耗干了他的心血,与辽国划界的屈辱磨平了他的棱角,永乐城之败更是彻底击垮了他。
她还记得,神宗临终前那段日子,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。
披着衣裳坐在御案前,看着墙上那幅舆图,一看就是一整夜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