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晨光初露,薄薄的日光越过皇城的琉璃瓦,落在福宁殿的素白布幔上,映得满殿都是清冷冷的白。
依礼制,新君服丧,以日易月,此时已满二十七天,丧期已出。
赵似也终于可以脱下麻服,换上了一身崭新淡黄色龙袍。
他坐在书案后,手里握着一卷《汉书》,目光落在“赵充国传”上。
赵充国以七十高龄屯田湟中,不战而屈人之兵,是西汉经营河湟的第一人。
如今千年已过,湟州依旧是那片湟州,战火却从未真正熄灭过。
殿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帘子被轻轻挑起,梁从政侧身引入一人。
“官家,龙游县令宗泽,奉诏觐见。”
赵似放下书卷,抬起头来,目光落在那人身上。
梁从政身后,站着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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