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场形势千变万化,朕不会让中御边事、反成掣肘的事,再在我大宋发生了。”
“你持此密旨,可与折可适相机行事。”
“若日后政事堂的相公们有意见——朕替你们担着。无需担忧。”
宗泽双手捧着密旨,沉默了很久,才缓缓开口。
“官家,这……这非制也。有宋以来,从未有如此放权于边将的先例。若是有司知晓,只怕……”
赵似摇了摇头,打断了他。
他转过头,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色上。
朔风卷着残雪掠过檐角,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。
“宗卿,大宋的问题,所有人都知道。”
“可能改么?改不了。”
“祖宗家法在那里,士大夫的议论在那里,一百多年的惯习在那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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