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京。
暮春时节的汴京城,柳絮纷飞如雪,御街两侧的槐树已抽出嫩绿的新芽。
福宁殿偏殿的窗棂半敞着,微风裹着花香涌入,将案头的奏疏吹得哗哗作响。
赵似坐在书案后,手里捏着一份刚从西北送来的密报。
奇袭零波山,烧毁粮秣,正面牵制,侧翼抄截,两路追击。
这个方略,环环相扣,滴水不漏。
折可适不愧是章楶一手调教出来的悍将,用兵之老辣,布阵之缜密,连他这个熟读兵书的人都挑不出半分毛病。
更难得的是,宗泽那两处补笔。
这两人一人主战一人主谋,相得益彰。
“好。”赵似不由自主地吐出这个字来。
梁从政垂手立在一旁,见官家看完密报之后神色大悦,便往前凑了半步,躬身低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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