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开始的震惊、愤怒,随即又产生疑虑和担心,到最后的满心失望,却又忍不住替她想理由找借口,在此之前他从未出现过如此矛盾的心理。
再想起不久前在胡逢荣办公室,他还信誓旦旦地替乔盼打保票,斥责那些都是不实举报,现在看来实在荒唐得可笑。
在加班改造纺纱机的同一天中午,她跑到来回需要一个小时的西大街理发?
亏他当时居然没有一点怀疑。
乔盼攥紧了衣角,指节泛白。
她不敢说出找老杨买药的事,因为走私管制药物是重罪,她不知道顾以琛知道了会有什么举动,不敢拿自己和老杨的命冒险,只能一直保持沉默。
顾以琛没有得到回应,脸上的神情愈发冷肃,眼底的失望更是浓得化不开。
他止住脚步,背对着乔盼,站了几秒,像在平复自己的情绪,片刻后终于开口:
“之前几次我替你圆过去了,这次呢?以后呢?乔盼,你这样是在不停给自己挖坑。”
“哪怕你侥幸逃过九十九次,可只要被抓住一次,投机倒把、黑市交易,哪条罪名你吃得消?”
乔盼死死低着头,一声不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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