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二十三岁的时候,已经在农场扛了三年麻袋了,他现在在省轻工局坐办公室,还委屈他了?”
若是旁人见徐良骥板起脸说话,心底都要抖一抖。
可吴娇蓉不怕他,反而一声冷笑:
“原来你还记得你在农场扛了三年麻袋啊?那三年,我们母子俩可没人管,我刚生了天天,你就被抓去劳动改造,吓得我当天就回了奶,害得儿子从出生就没母乳吃,饿得又瘦又小,营养跟不上,三天两头就生病,那三年我们母子俩怎么熬过来的,你知道吗?!”
徐良骥被她机关枪一样的连环炮崩的脑仁疼,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不知被吴娇蓉翻出来说了多少遍。
可他对于曾经的那段灰暗经历,心底里确实充满愧疚。
要不是因为他,吴娇蓉不会过那几年苦日子,徐天小时候也的确经常生病上医院。
可看着现在长了一米八大高个,体格比他都壮的徐天,徐良骥多少觉得吴娇蓉还是过于溺爱孩子了:
“你又提这些话做什么......诶,我又没说什么,你别哭啊!”
本来还想和她争执两句,结果说着说着一看吴娇蓉的眼泪落了下来,徐良骥顿时就慌了。
徐天也赶紧安慰他母亲——不至于,他路子多的是,他爸不帮他,多的是人可以帮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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