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她跟你说了几句话,和你加过几天班,一起吃过几顿饭,就判断她是好人?”
顾以琛知道他母亲生气了,可这一次他不想再退让。
“我凭她做的那些事判断。”
“她做了什么?”
许虹追问道:“她帮你修了机器?她帮你写了方案?这些是她的本职工作,她拿了工资就该干活。”
“这能说明什么?最多只能说明她是个合格的工人,仅此而已。”
“以琛,你把工作能力和人品混为一谈,这是最幼稚的错误。”
顾以琛再次陷入沉默。
许虹的话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精准地切在他最没有防备的地方。
他确实找不到一个能说服许虹的理由,只能凭感觉,凭直觉,凭那些零零碎碎、说不清道不明的细节——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