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盼止住话头,怔怔地抬头看向顾以琛,他刚才叫她乔工?
“这个项目,是你想出来的,装置是你牵头设计的,机器是你加班改的,方案是你亲手写的。”
顾以琛看着她,语气和平时一样不冷不热,却很笃定:
“我只是帮你提了一点意见,算了一个数。”
“你是项目主要负责人,不是因为我让你当,是因为这个项目本来就是你的。”
乔盼安静听他说完,忽然觉得鼻子发酸。
她眼眶一热,连忙低下头,桌上的方案已经被顾以琛拿在手里,桌面空空的,只有她写废的几张草稿,上面画着乱七八糟的公式和数据。
她的手搭在桌沿上,手指攥紧了桌边,直接泛白。
她瘪了瘪嘴,想起父亲——
如果他在的话,大概也会说同样的话,不会替她揽工,也不会替她谦虚,只会把该属于她的东西放在她面前,告诉她“拿着”。
顾以琛也做了这样的事,他不是在安慰她,也不是在鼓励她,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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