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刚开一条缝,一个黑黑的脑袋就从门缝里钻了出来,亲热地用它毛茸茸的头顶去蹭顾以琛的手。
顾以琛眼底难得浮起一抹柔色,伸手揉了揉它的头,又躲开它想用舌头舔他手的动作,语气意外宠溺:
“修了一天机器,手脏着呢,别舔。”
小黑一瘸一拐地跟上他进屋的步伐,虽然行动不便,仍然很是兴奋,围着他转个不停。
顾以琛见它仰着脸目不转睛地看着他,尾巴摇得飞快,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,忍不住笑道:
“饿坏了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从挂在窗外的袋子里取出两根骨头,放进他用纸盒折出来的简易饭盆里。
这些带点残肉的猪骨头是他向肉联厂要来的废弃边角料,拿回来之后便借招待所的厨房全都煮了一遍,放凉装进口袋里再挂到窗外,以现在的天气至少能放个四五天。
他早上出门和晚上回来时,就拿这些骨头喂他捡回来的小黑狗。
小黑一见到骨头顿时两眼放光,哪怕拖着受伤的右后腿,也要费劲地一嘴同时叼起两根骨头往床底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