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不高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
可那平淡底下,是刀子,扎在赵立春最痛的地方。
……
赵立春的眼角肌肉止不住地跳了跳。
那张灰败的脸上,终于有了一丝裂痕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气音。
“绝不可能里面没猫腻。这件事,还要多靠梁书记打听。”
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求人。
……
梁群峰没有回头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走了。
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声音越来越远,越来越轻,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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