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立冬死了?”他的声音不大,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。“赵啸声窝点全被灭了?”
……
秘书没有再说话。
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骆山河那迟缓的、不可置信的、像一台老旧的机器在艰难运转的动作和神态。
他知道不需要再说什么了,这个消息本身,就是千言万语。
骆山河放下笔,摘下老花镜,把眼镜腿折好,轻轻放在桌上。
那动作很慢,像在做一件需要认真对待的事,然后伸出手,接过秘书递来的那九份工作汇报。
……
第一份,祁同伟的。
第二份,顾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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