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眉头时而皱起,时而松开,那松弛的皮肤下,青筋微微凸起。
……
大厅里很安静。
没有人敢说话,没有人敢走动,连翻动文件的声音都被压到了最低。
所有人都知道骆山河在看什么,所有人都知道那九份报告意味着什么。
赵立冬,死了。
赵啸声,窝点全灭。
这两个名字,在内阁的档案室里躺了几十年,每一任负责人上台时都拍着胸脯说“一定要把他们绳之以法”,
可说完就忘了,忘了就再也没有人提起。
陈今朝用一天时间,把这两个名字从档案室里划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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