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坐在那里一动不动,像一棵扎了根的松树,风吹不动,雨打不斜。
他的回答干脆利落,没有犹豫,没有迟疑,每一遍都一样,每一个字都一样,像录音机,像复读机,像一块被焊死在电路板上的芯片。
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遍被问了,中午、下午、晚上,换了三拨人,问了无数遍,每次都是同样的回答,同样的语气,同样的表情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在隔壁的审讯室里,顾顺被问着同样的问题。
“赵啸声怎么死的?”
“畏罪自杀。”
“赵立冬呢?”
“乱战中枪身亡。”
“你亲眼所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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