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进另一间审讯室,问了顾顺同样的问题。
顾顺的回答和祁同伟一字不差。他走进第三间,第四间,第五间……每一间都进了,每一个人都问了,得到的都是同一个答案。
他站在走廊里,手里攥着那九份审讯记录。
老花镜滑到鼻尖,他没有去扶。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字上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摘下眼镜,抬起头看着天花板,那盏惨白的灯照在他脸上。
“好一个陈今朝。好手段。”
骆山河又拿起老花镜,架在鼻梁上,翻开第一份报告,又看了一遍。然后第二份,第三份……直到第九份。
他把报告放下,摘下眼镜,放在桌上,那动作还是那么慢,慢到秘书觉得时间都凝固了。
“好一个陈今朝。”
他又一次开口了,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不是愤怒,不是欣喜,是一种见惯了大风大浪之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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