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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山河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可那淡底下,有一种释然。
“好一个都是实话。好一个陈今朝。”
他合上报告,站起身,看着陈今朝那张平静的、没有一丝破绽的脸。
“内阁那边的交代,我来处理。一等功,该颁还是得颁。”
……
“可你能不能给我交个底。”
“老头子我啊,是真的只好奇——只佩服——只想知道,怎么做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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