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终的结果,河,治好了。却要被当成犯人押着,审问个一整天。”
陈今朝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片落叶,可落在这间安静的审讯室里,重得像一座山。
……
骆山河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“这些话,可以写到讯问报告里。”
陈今朝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的、不带任何情绪的语调,
“靳辅陈潢被两次抄家,正如同侯亮平、沙瑞金来查我。当初停职调查也好,几次乌龙调查也罢,我也只有这些话可说。”
……
审讯室里安静了,安静得能听见日光灯管的嗡嗡声。
骆山河看着陈今朝,久久没有移开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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