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说是什么事,也没有问钟正国同不同意,甚至没有告诉他。
他是在秘书办通知完所有人之后,才被告知的。
……
通知,不是请示。
他是省委书记,可在自己主持的省委大楼里,在自己的会议室里,成了最后一个知道会议召开的人。
他放下茶杯,那动作很轻,可那一声轻响,像一声叹息。
一个小时前,他从办公室出来,走过那条走了无数遍的长廊。
沿途遇到的人,还是和以前一样恭敬地点头、问好——“钟书记好”“钟书记下午好”。
可他觉得那些目光变了,不是不尊重,是那种见风使舵的、精明的、在权力场中浸淫太久才会有的目光。
他们在看钟正国,也在看钟正国身后的空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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