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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钟正国盯着陈今朝，那双眼睛里满是审视、质疑，还有一种压都压不住的愤怒。
“吓死的？陈省长，你当我是三岁小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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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今朝看着他，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“钟书记不信，可以自己查。物证、人证，都在报告里。赵啸声的属下，赵立冬的随身物品，缅北现场的照片，应有尽有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更轻了，
“不过钟书记，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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