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岂有此理!”
梁群峰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。那声响在空旷的大堂里炸开,像一声惊雷。
他的脸涨得通红,青筋从额头一直暴到脖子,手指着桌上那摞材料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闻所未闻!简直是闻所未闻!九个,九个人,分开审,交叉审,车轮战,审了一整天——口供一模一样!连个语气词的差别都没有!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是什么?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高,越来越尖,像一把生了锈的锯子在铁皮上来回拉。
“拒不交代细节!问赵啸声怎么自杀的——‘用枪’。什么枪?不知道。枪哪来的?不知道。尸体呢?炸没了。什么炸没了?什么都炸没了。这叫什么?这叫耍无赖!这叫拿专案组当猴耍!”
……
他喘了口气,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那低音里的愤怒像岩浆在地下翻滚,压都压不住。
“我看我们的这个陈今朝同志,汉东的省长,是无法无天!收买心腹,九个警内核心成员,对他唯命是从,连专案组面前都敢统一口径——这不是拉帮结派是什么?这不是无视专案组是什么?这不是无视帝中权限、无视内阁是什么?”
紧接着,梁群峰冷哼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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