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赵立春摇了摇头,那动作很慢,像是在做一件极不情愿的事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可在空旷的大堂里,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,
“赵立冬做的事,我完全不知情。如果组织需要调查,可以全面查我。我全力配合。”
……
没有人接话。
大堂里安静了片刻,那片刻很短,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可在场的人都觉得那片刻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赵立春坐在那里,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人,被人审视,被人打量,被人从里到外看个通透。
可他知道,他们查不到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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