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新建的声音终于低了下去。
他的嗓子已经哑了,说不出话了。
他骑在窗框上,浑身发抖,手里的水果刀还抵在脖子上,
刀刃已经陷进去很深,血珠凝结成一条细细的红线。
他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,心里那座山终于塌了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……
陆亦可往前走了两步,她伸出手,声音很低。
“刘新建,下来吧。你还有家人,还有孩子。你不想让他们看着你从十七楼跳下去吧?”
……
在来之前,陆亦可接到过陈今朝的电话。
对方特意嘱咐过——如果刘新建要跳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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