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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里像炸开了锅。
不是喧哗,是那种压抑的、倒吸凉气的声音,像有人在房间里放了一个无声的炸弹。
祁同伟站在门口,身体微微绷紧,像一根拉满的弦。
他想上前说话,想替师父辩解,想问问这算什么道理。
高育良给了他一个眼色,那眼色很短,短到旁边的人根本察觉不到,可祁同伟看见了。
那目光在说——别动。
此刻不能张嘴说话。
定陈岩石贪污受贿罪,本就不现实。
他这辈子最不可能犯的罪就是贪污受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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