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了咬牙,把调查令收起来。
隔离带拆完了,那只八棱净瓶安安静静地立在花架上,那只甜白釉爵杯被从塑封袋里取出来,放在杯垫上,杯口还残留着陈岩石没喝完的茶渍。
一切恢复原状,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可那杯子和瓶子,在午后的阳光里,依然泛着那种温润的、让人心里发毛的光。
……
陈今朝一直没怎么说话。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钟正国脸上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——不是笑,是那种算好了一切之后才会有的、从容的、笃定的了然。
他开口了,声音不高,语气平淡,那平淡底下,有一种让钟正国后背发凉的东西。
……
“钟书记,老刀,好用。但问题是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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