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微微摇了摇头,那弧度很小,可那轻轻的一摇,像是在说——陈老,您这是何苦呢?
窃窃私语声像蜂群一样嗡嗡响,从门口传来,从走廊传来,从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传来。
没有人说得清那些声音在说什么,
可陈岩石听得见那些声音里的怀疑,
那些不相信,那些“想不到陈老是这种人”的失望。
……
他浑身发抖,手指也在抖,嘴唇也在抖,整个人像一台散了架的机器。
“一定是刘新建!刘新建扔在我家门口!我是清白的!我是清白的!真的!我说的都是真的!肯定是刘新建扔在外面的!是刘新建扔在外面引诱我啊!”
声音越来越高,越来越尖,最后变成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嘶喊。
他已经不是那个在检察院门口举着喇叭叫嚣的老革命了,
他只是一个被逼到绝路、拼命想要证明自己清白的可怜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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