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钟正国闭上眼睛。他知道,今天这场戏,彻底落幕了。
不是喜剧,不是悲剧,是一场闹剧。而他钟正国,从头到尾,都是那个被牵着鼻子走的小丑。
窗外,阳光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,照在那只还摆在茶几上的甜白釉爵杯上,釉面泛着温润的光。
那光照不进这间客厅,可它照在那只杯子上,像在嘲笑什么,又像在哀悼什么。
……
高育良站在人群后面,双手交叠垂在身前,姿态从容得像在观赏一出与自己无关的戏剧。
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那弧度很小,小到站在他旁边的人几乎察觉不到,可那笑意底下,是一种耐人寻味的、见惯了潮起潮落之后才会有的复杂表情。
不是幸灾乐祸,不是如释重负,是那种在棋盘前坐了太久,终于看见对手落下致命一子时的、了然于心的笃定。
他看了一眼陈今朝,又看了一眼钟正国,目光在两个人之间轻轻划过,像一把没有重量的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