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通!
……
客厅里的空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,越收越紧,紧得人喘不上气。
王馥真还站在门口。
刚才她气焰嚣张,声音又尖又厉,像是要把这屋顶掀翻。
此刻她的嘴张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脸色从红到白,从白到灰,像一盏被人慢慢调暗的灯。
噗通!
……
她的腿忽然软了,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整个人往下坠。
旁边的人伸手去扶,没扶住,她一屁股坐在地上,冰凉的水泥地从裙摆底下渗上来,凉意顺着脊背往上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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