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也许是觉得把这些痕迹擦干净了,今天的一切就没有发生过。
可她擦着擦着,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抹布上的水是凉的,可她的眼泪是热的,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,怎么都擦不干。
……
……
消息传到内阁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了。
夕阳从西边的窗户斜照进来,在深红色的地毯上铺开一片暗沉的光,像凝固的血。
长桌两侧坐满了人,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交头接耳,连翻动文件的声音都被压到了最低。
那份从汉东快马加鞭送来的报告摊在桌上,薄薄的几页纸,可那几页纸上写着的名字,让在场每一个人都觉得手里的茶杯重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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