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陈今朝。又是陈今朝。
这个名字从她第一次听到起,就像一根刺,扎在她心里,拔不出来。
侯亮平栽在他手里,沙瑞金栽在他手里,现在连陈岩石也被他收拾了。
她爹钟正国在汉东被他压得抬不起头,赵立春和梁群峰在内阁连句话都不敢说。
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?把汉东变成他一个人的天下吗?
……
她睁开眼,拿起那份口供,又看了一遍。
“我捡的,我以为是垃圾,我不知道那是文物。”
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不是笑,是那种在太多次类似的案件材料里见过太多类似辩解之后才会有的、讽刺的、复杂的表情。
一个在Z法系统干了一辈子的老检察长,会看不出那两件东西是文物?
那釉色,那胎质,那器型,随便一个古玩市场的小贩都看得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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