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姿态恭敬到了极点,像一个等待老师批改作业的小学生。
可他的眼神出卖了他——那眼神里有期待,有不安,还有一种在悬崖边站了太久、终于找到一根绳子、却不知道那绳子能不能承住他重量的、孤注一掷的惶恐。
……
他曾是沙瑞金的总秘,沙瑞金倒台后他没有跟着倒,不是因为他干净,是因为他聪明。
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,什么时候该闭嘴;
知道什么时候该往前冲,什么时候该往后缩;
知道谁的船稳,谁的船要沉。
他以为钟正国的船够稳,内阁下来的大佬,玉泉山的尚方宝剑,赵立春和梁群峰在背后撑腰。
所以钟正国问他“陈岩石这个人怎么样”的时候,他说了——“陈老的身份、位置都很特殊,很关键。
陈老的老伴王馥真,背后有不少老关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