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她放下听筒,那一声轻响,像一块石头砸进深潭。
她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桌上的电话上,心里那座山越来越重。
三次了,同一个案子,三个不同的渠道——她爹的电话,内阁的通知,还有那份即将送到她桌上的书面文件。
这是她任职这个关键位置以来,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。
……
门被敲响了,三下,不轻不重。
“进来。”
秘书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,封口处盖着鲜红的印章。
她把信封放在桌上,没有多说什么,转身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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