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她只是轻轻地、几乎听不见地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把电话挂了。
挂断之后,她坐在那里,手指还搭在听筒上,久久没有动。
……
“汉东的局面,已经彻底失控了。”
她缓缓站起身,看向窗外,无名指上多年被戒指压下的痕迹,还很清晰。
……
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。
那片刻很短,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可在那短暂的安静里,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。
一下一下,沉重,缓慢,像有人在胸口敲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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