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不是不想哭,是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所有的声音都被压在里面,变成一阵阵压抑的、破碎的、像野兽一样的喘息。
她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,整个人像一台散了架的机器,零件散了一地,怎么都拼不回去。
……
陈岩石被带走了。
那个跟她吵了一辈子、闹了一辈子、也相依为命了一辈子的老头,被两个年轻警员架着,手铐在腕间闪着冷冷的银光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被塞进警车,带走了。
她不知道他被带去了哪里,不知道他会不会被审问,不知道他这把老骨头能不能扛得住。
她只知道,他的衣服还挂在卧室的衣架上,他的拖鞋还摆在床前,他那把用了多年的紫砂壶还搁在茶几上,茶已经凉透了。
可他回不来了,也许很久都回不来了。
……
她猛地抬起头,眼泪还挂在脸上,可那双浑浊的老眼里,忽然有了一丝光——不是希望,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