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屈辱!
万分屈辱!
可是,能咋办?
能怎么办!
陈今朝就站在旁边,骆山河摆明了就是来撑腰!
……
钟正国开口时声音平稳,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客气。
可那客气底下,有一丝极其细微的、几乎察觉不到的埋怨。
他说“辛苦了”,不是真的觉得骆山河辛苦,是在说——你来汉东,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?
你来汉东,到底是来干什么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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