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陈今朝下车时那张没有表情的脸,想起他接过冲锋枪时那种漫不经心的随意,想起他对着手机扣动扳机时那种绝对的、不容置疑的审判。
那不是在打一部手机,是在打他的脸,是在告诉他:“你想让我死在缅北?你做梦。”
“林耀东,力保陈今朝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自言自语。
电话那头没有了声音。
连呼吸声都消失了,像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……
轰隆!
轰隆!
轰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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