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响了。
……
不是点射,是连发。
陈今朝抱着枪,身体微微前倾,枪口在腰间划出一道弧线,从左到右,缓缓扫过。
子弹像暴雨倾泻而下,打在大铁门上,打出密密麻麻的弹孔;
打在院墙上,砖石飞溅,尘土飞扬;打在那几个还在愣神的毒贩脚下,逼得他们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四处乱窜,可窜到哪里子弹就跟到哪里,像长了眼睛。
一楼的毒贩们根本来不及反应,十几个人在院子里被打得人仰马翻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有人抱着腿在地上打滚,有人趴在草丛里一动不敢动,有人连滚带爬往屋里跑,被台阶绊了一跤,磕得满脸是血。
没有一个人想到要还击。
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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