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声沙哑、干涩、像指甲划过玻璃,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疯了?他要是疯了倒好了。”
他的声音忽然拔高,
“他没疯!他清醒得很!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!他知道打死了赵立冬,我拿他没办法!他知道!他全知道!”
声音又低了下去,低得像从地底下飘出来的,
“他打死了我弟弟,我连举报都不敢。你说,到底是谁疯了?”
……
电话两头都沉默了。
两个昔日内阁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高层,此刻像两个被逼到墙角的困兽,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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