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、怎么也压不住的、像岩浆一样滚烫的恨。
……
弟弟死了。他赵立春的弟弟,死了。被陈今朝一枪毙命,死在缅北那条荒凉的盘山公路上,像一条无人认领的野狗。他想哭,可哭不出来;
他想杀了陈今朝,想把那个害死他弟弟的人千刀万剐,可他做不到。他只能坐在这里,像一个被废掉武功的人,眼睁睁看着仇人逍遥法外。
……
另一个常用的手机响了。
屏幕上闪烁着“钟正国”三个字。他
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,然后拿起来,按下接听键。
电话那头,钟正国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种压都压不住的急切。
……
“赵书记,怎么样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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