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碎了他刚才构建的所有批判的基石。
陈岩石脸上的血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
从激动的红润变为苍白,又迅速泛上了一层难堪的青灰。
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某一只无形的“质问”之手扼住了!
刚才滔滔不绝的舌头僵硬地抵着上颚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额角瞬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,在惨白的日光灯下闪着微光。
……
会场上安静得可怕。
只有陈建山,依旧站在那里,腰背挺直如松。
他没有催促,没有进一步的质问,只是用那双看透了近一个世纪风云的眼睛,环顾着全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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