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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挂断后,
沙瑞金缓缓将手机放在桌上。
他目光低垂,落在手机暗下去的屏幕上,却又仿佛穿透了它,
看向某个虚无的、令人疲惫的深渊。
此刻,他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深思熟虑的锐利。
只有一种近乎绝对的平静,
一种耗尽了所有情绪波澜后、认清了某种无可挽回局面的、深沉的疲惫。
那疲惫之下,是“心如死灰”般的了悟——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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