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皮跳了一下,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。
他猛地转过身,对白秘书说:“打电话,问机场负责人,到底怎么回事!”
白秘书手忙脚乱地拨通电话,说了几句,脸色越来越白。
他捂着话筒,转过头,声音低得像怕被谁听见:“沙书记,机场负责人说……说没有火情。
是陈副省长的命令,他们不敢违背。”
……
沙瑞金的脑子嗡了一声。
不是火情,是陈今朝。
陈今朝居然这么大胆!
知不知道这后果会有多严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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