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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身体慢慢滑下去,趴在地上,像一座终于坍塌的肉山。
他闭着眼睛,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,
滴在冰凉的水磨石地面上,
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他的嘴唇在动,像是在念叨什么。没有人听清,也没有人想听清。
头顶那盏日光灯,还在嗡嗡地响。
像一个永远唱不完的、悲喜交加的安魂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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