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现在也一直没有说话。
他坐在那里,面前的笔记本摊开着,一个字都没写。
他只是听着,听着那些人对陈今朝的夸赞,听着那些人对汉东局势的分析,
听着那些人对“深层次责任”的暗示。
……
到了这个地步、到了这个为止。
到了如今的局势。
陈今朝如何安排,已经不是龙务院能决定了。
得看上面那五个人的意思。
……
然后他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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