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如释重负的、终于等到这一刻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……
钟正国看着陈今朝,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。
那抹淡淡的笑还挂在他嘴角,没有消失,也没有加深,挂在那里,像一层面具。
他的手指从桌面上收回来,交叠放在膝上,那姿态从容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,
可他交握的手指指节泛白,青筋在手背上微微凸起。
“陈省长——日理万机,终于想起来今天的会议了?”
他开口了,声音不高,可一句话像无数细针,
扎在陈今朝缺席大半个会议这件事上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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