莽村的牌桌上,侯亮平缩在角落里,像一具被抽走了骨架的躯壳。
他的眼圈深深地凹进眼眶里,像两个黑洞,颧骨凸出,脸颊深深地陷下去,皮肤蜡黄,没有一点血色。
手指夹着烟,烟灰已经烧了很长一截,落在他皱巴巴的衣领上,他浑然不觉。
……
他已经不是两个月前那个意气风发的侯处长了。
那个穿着笔挺的制服,站在反贪局大楼前,对着镜头侃侃而谈的男人,已经死了。
现在坐在这里的,是一具被毒品掏空了灵魂的行尸走肉。
莽村的人一口一口地喂养他,像喂一条狗,把那些白色的粉末一包一包地递到他面前,
他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,扑上去,吸进去,然后瘫在椅子上,咧嘴大笑。
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