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很低,很沉,带着一种压抑的紧张。
陈今朝没有说话。
沉默。
三秒。
五秒。
十秒。
那沉默像一座山,隔着电话线,压在那人身上。
终于,那边的人撑不住了,声音开始发颤:
“……不是我做的啊!真的不是我!是侯亮平非要……”
“侯亮平一提出来……他们就都去了!”
陈今朝依旧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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